台风、15小时车程、突发的伤病、实力强大的对手……这些都没能阻挡上海男女佩剑队一路向前的步伐。

在第14届全运会上,上海女子佩剑队最终摘下女佩团体银牌,只是决赛不敌国家队组成的奥运联合队;男佩的小伙子们也一路闯关,拿到了第四名。

短短几天的比赛中,上海击剑的姑娘小伙们交出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期间经历的困难和挑战,足以让这些来之不易的成绩成为这支队伍奔向未来,继续突破的开始。

9月19日,结束比赛的教练员和队员们终于结束了忙碌的日程。

从9月13日出发,到9月17日佩剑项目的比赛全部尘埃落定,上海佩剑队的教练和运动员们始终处于高速运转中,所以当上海女佩主力马婴佳,男队教练员兼运动员陈昊聪终于缓下来时,才发现这段时间高强度的比赛已让两人哑了嗓子。

4天的时间里,困难和挑战都是接踵而来。

9月13日出发前往赛区时,由于台风“灿都”的影响,上海的航班和高铁全部停运,上海佩剑队只能乘坐大巴从上海赶往赛场。

经历了漫长的15个小时车程,上海队抵达赛场时,已经是次日凌晨3点,留给他们调整备战的时间已经不到两天。上海女佩的姑娘们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在个人赛上都发挥出了水平,也令团队在排位赛上跻身至2号位。

看上去上海女佩一路顺利过关,只是最终不敌奥运联合队,但其中的困难,只有主管教练荀黎煜体会最深,“我们的小姑娘是一路拼到最后,我作为教练很是欣慰。”

在团体赛初期,马婴佳就因为膝盖伤势严重,打着封闭坚持下来。姚皎和刘彬淑也因为突发状况遭遇急性扭伤,就是在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挑战中,姑娘们顶住了。

上海女佩是一支年轻的队伍,姚皎25岁,马婴佳23岁,刘彬淑20岁,张晨曦只有19岁。用荀黎煜的话来说,这支队伍本身就比对手要小几届,这次比赛也本着锻炼队伍的目的为主,但姑娘们的表现令人满意,更重要的是,她们通过比赛对未来有了更多期待。

决赛中意外扭脚的刘彬淑既看到了自己与前辈们的差距,也有了追赶的力量。此前就入选过国家队的马婴佳直言自己面对国家队队友时没有丝毫胆怯,但有了更多的动力。

“就是一个想法,把自己所拥有的的东西打出来,当然她们的细节做得更好,这也促使我会在日后的训练中细化技战术,不断去进步,未来超越自己也超越她们。”

比赛中突发的伤病既是无奈,也让整支队伍凝成了一股绳。作为队中大姐姐的马婴佳就不断安慰受伤的队友好事多磨,“多磨一磨就能在逆境中成长,事实证明结果是好的。”刘彬淑也发现,一瞬间的绝望过后,心态变得更耐心,在战术上也有了更多层次的思考。

不过,作为国家队和上海队双重教练的荀黎煜对弟子们也有着更多的期待,“决赛场上的8个队员都是我带的,我也很清楚,上海队的技术环节上没有联合队高,这是毋庸置疑的,但这次全运会的表现不但会促使她们更加努力,也会激励我们更多的年轻队员。”

身兼两职,一位老将的坚守

一枚沉甸甸的银牌是上海女佩姑娘们更高的起点,那么上海男佩的第四名则是这支队伍承上启下最好的节点。

事实上,如今这支上海男佩与四年前夺冠的队伍相比,称得上“老的老、小的小”。

有着教练和队员双重身份的陈昊聪有着切身的体会,四年前,作为全运男佩团体冠军的一员,他和队友一起退役,转为教练,开启了全新的职业生涯。

由于上海男佩在92-96年龄段有一个很大的断层,去年年初陈昊聪重新多了一个队员的身份,为的是以老带新,帮助这支年轻的队伍能够顺利完成过渡。

“四世同堂”是陈昊聪口中的玩笑,却是目前上海男佩最贴切的形容——“我是87年的,刘星宇是92年的,颜颖慧是98年的,周序益是01年的,等于是四批运动员各出一个。”

这支年龄跨度如此之大的队伍一路闯进三四名决赛,远没有看上去那样轻松。弥补队伍的断层,更多是靠陈昊聪这样的老将发挥余热和坚持不懈。这其间的艰辛,也只有他自己最能体会。

去年各支运动队开启体能大比武,同时这也成为各项比赛的一个准入标准。这样的变化,对于陈昊聪而言提出了更多的挑战,“除了专项训练,还增加了3000米等体能训练,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的生化指标都非常不好。”

除了身体上的挑战,身兼两职也让陈昊聪一直连轴转,“训练之余,我还需要尽快把01-02和03-04两批小队员培养出来。”于是,他经常是自己和队友上完一堂训练课,紧接着又去带小队员上训练课。与此同时,身体的恢复能力和专注度却无法与四年前同日而语,

即便如此,陈昊聪还是与队友们一起走到了最后的三四名决赛。尽管最后遗憾无缘季军让全队上下多少有些不甘心,但这支队伍还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回顾这些年一路走来的艰辛,结束个人第四届全运之旅的陈昊聪也把接力棒交给了身后年轻的队友,“未来是时候让年轻队员站出来了,老队员不可能永远站在自己身前。”